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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R) T0 D: t) d+ p) ^* w) S( _4 a 一、
6 C& H: ? F& U0 O' p, ] 清晨。一场大雨。对面阳台上站着一个孩子。穿白色棉布睡衣,双手探出窗台外。接雨。脸上哗啦啦的许多惊喜。我穿吊带背心,瞬间愣在那里,被他的笑容僵住。我突然怀念。或许是5年前的那个自己。那么那么多的快乐。那么那么多的美好。
2 @* V7 N- Y+ `* Z; D) T 似乎心里常常有许多莫名的念头突然跳出来。比如我坐在这里心里突然想起头发上别着花朵的女子笑靥如花的漂亮,我想,那花也许可以叫做幸福。其实很多人都很美好。只是多了许多自以为是的落寞,被打败的体无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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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年前。下雪天的时候,瑟瑟缩缩的自习课后回家。放在手心里的是香气肆意的饭菜。那个老人,驼背,脸色表情冰冷。对着我的时候,许许多多的宠爱。似乎,从一出生开始,就注定为万千宠爱。可是,你又怎么样去解释如今这般的一身忧伤呢?
, A( C9 P9 ]7 v- y5 u 早上的时候接到哥的电话。迷糊之中又发了脾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总有那么多不满。4年前,你突然回家。背着黑色的登山包,你站在家门口,看到放学回家的我,你说,是不是蓝蓝?我冷漠的点头,径直走进家门。姐姐说,这是哥哥。他当初走的时候你才这么一点点高。唔。想起来。我5岁之后就对你已经没有任何印象。再次见你,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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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情。我才够你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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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学校接我放学。手臂揽着我的肩,我发现,我才够到你肩膀高。你说。我妹妹这般漂亮。是否有很多男生追求。我仰着头朝你笑。不说话。你送我的第一见礼物,是一支派克笔。如今我已经送给了姐姐。你说我看起来弱不惊风,独自坐很久的车去给我买了一副羽毛球拍。我还记得那是副黑色的。298块钱。用爷爷的话说,那副球拍可以买很多很多的橘子给我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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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说话的时候,开始把家乡话说的很蹩脚。时常说着说着跟我说普通话。你教我打羽毛球,你说我们的姿势不够漂亮,我同学站在我旁边。他们说你好帅好帅,那年。你三十岁。你教你十六岁的妹妹打羽毛球,那样的仔细认真。我觉得我像个公主。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幸福程度。我忘了告诉你,在那以后的体育课,我只玩羽毛球。我只喜欢羽毛球。因为,那是成长那么些年里,你表达出来的,第一种宠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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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z- s8 `$ x" H7 u 第二件事情。广州-长沙。
1 ?- Y x# j ^0 s/ x; O7 \ A6 Y 夏天。你来长沙接我去广州过暑假。天空下起大雨。我匆忙的去接你。我跑出了学校门口的小巷,你却坐车直接到了学校门口。我们彼此等待。那时候,是零二年,我没有手机。于是我们错过。而后,同学在小巷口叫我去学校门口找你。你站在那里。依然西装革履。手里拿着脱下来的是西装外套朝我笑,手指上夹着烟。你说,丫头,我等你好久了。
" O* \+ @: K: a& e7 [/ w 你接过我手里的伞。让我叫些同学一起晚餐。我叫了最好的朋友。吃饭的时候你沉没的看着我们。一直抽烟。我跟同学闹了许久。你竟然没有感到厌烦,纵容我们一直喧嚣。而后,我带你去逛这个城市的步行街,你说要给嫂嫂买礼物。天空依然下雨,我说下雨天逛街最讨厌了。于是你叫司机把车子直接开往酒店。你帮我调好水温,让我去洗澡,自己坐在房间里抽烟看电视,我说哥,我不回学校了,我跟你一起。明天再回去学校收拾行李好不好。你点头。拉开被子,让我躺进去。把空调关掉,拉开窗帘。让风吹进来。还掐掉了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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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你站在教学楼下等我考完最后一科。而后依然是叫了许多同学一起午餐。你跟我拎行李,与我一起离去。列车上你把外套披在我身上,一路晕车呕吐,你耐心慌张的陪伴。哥,你是不是知道,这些情节,我一直,都记在心里。这么些年里,终于不像当初那般对坐车厌恶。我却一直怀念当初有你坐在我右侧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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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y$ j4 x5 Y! M! j 第三件事情。夜夜日日玩乐。
{' y) [& l- _2 W" r) v 你说我太安静。不像个十六岁的孩子。于是拉着嫂嫂夜夜日日陪我到处疯癫玩乐。三十岁的你。怎么也可以装做个孩子般的陪纵我。你说我唱歌很好听。于是整日陪着我K歌。可惜你总是唱军歌,让我有借口取笑你。而其实,家中一直放着的,当初你穿过的军装,你用过的不绣钢铁盒还有,红色奖章。你不用刻意去忘怀。那时。你最喜欢我唱的歌。叫做美丽心情。
) w, t- K5 r, l Y! f' T 最喜欢跟你逛商场。一进去,就拉开拉口,喝饮料。然后让你拿着空罐子去付帐。其实,你对我那么那么好。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你是否知道。很多时候,面对你的改变,我措手不及的只能呆在那里。那时候有爸爸。觉得自己失去了所有,也不足以用来说自己不幸福。
- `0 h9 S+ [( R/ w* k0 V& m 一起外出的时候,总是被陌生人一眼认出是兄妹。我与你,那般相象。偶尔我也会觉得,我是你的当初。只不过。远远比不上的是,我没有承担过生死离别。我亦没有你的勇敢。听说你十八岁的时候,独当一面的陪爸爸手术。睡在医院阳台跟爸爸熬没有把握的日子。听说,十八岁的你,担起了整个家。听说。你、、、。恩。那么多听说。我一直没有问,到底哪些让你一直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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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这些年,生活已经让你忘记了当初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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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G: F2 L5 D) h I7 c5 n 四、
( W9 a; |: o- t0 G7 M# F 第四件事情。你说,还有你。
1 [( O6 \& ?1 x0 e, o8 g+ d5 }8 S 冬天。失去一个生命里最重要的人。那个人的名字,叫爸爸。我们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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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抱着我和姐姐。你说,还有你。这句话,我很深很深的记在了心里。那些天,其实一直对你发火。然后看你被你手下做事的人好奇的问怎么会在我面前脾气如此之好。你跟妈妈说我总是不把你放在心里。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对你太有期望了。所以失望的时候,特别难过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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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把那些你让我失望过的事情写出来。这里,让我为你写一些好。就像我渴望别人扑捉住我的笑容好让他们忘记我从前一直忧伤一样。我写住这些好。来忘记你让我感觉到的无奈和伤悲。日子一直那么块。十六岁。到现在的二十岁。你从前的三十岁。到如今的三十四岁。改变。那么那么浓烈。我该去怪你,还是去怪这个世界呢?又或者。去怪我自己的想法开始明亮和容不下残渣。无从说起。亦不能惦念的无可奈何。
% x5 X! S4 S. u1 f+ d1 @2 D 我没有很难过。我只是难过的时候会忍不住感叹。而这些感叹却不足让你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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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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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变了。可是,我们只剩下怀念。
1 U1 N$ v5 E/ h) l" v 你说你病了。就在前几天,差点丢了命。鹃。其实。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说。安静的嘱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然后再无言语。逃一般的离开电脑旁边。黯然伤神。如果是当初,你是不是会在一不舒服就渴望有我在你旁边呢。我跟珍珍说起这事情的时候,她马上说,我生病了肯定会告诉你的。呵呵。那感觉,就像是被灌了一杯苦酒。苦涩,却能让人清醒。清醒的看到了我们的如今。不复从前。
2 n$ v( J/ U$ {% f* S 于是只能怀念。残剩一些无可奈何的渴望。期待你能够好好的。至少比自己好。下起很大雨。湿了这个城市。然后凉爽了许多。前天晚上没睡好,于是昨天见医生的时候满脸的疲倦。下午2点半。他准时电话催我滚去睡觉。我说我已经不是你的病人了你可以放过我了。他没有说话。沉默很长时间。于是我自己乖乖的说。恩,我马上就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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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许多梦。大片向日葵绽放。到底是谁丢了谁。谁把谁放在了向日葵从中。想不清楚。终究,每段感情过后。爱恨都已经无发说明白。如今,我渴望的。你是不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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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8 [; F! \" k) |, a! v- w3 R 六、
+ S2 Z V; l5 t8 L; ^8 m 别一朵花在发上。请你把这朵花叫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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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说,我们会不会与幸福走散呢?还是,你的幸福,与我不一样。我的幸福在你那里,而你的幸福在别处呢?寂寞这么多。要如何写的完。想念那么浓。我又如何用它来胁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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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很爱你。是真的。把花别在你的头发上,好不好。让你跟着幸福笑靥如花。